Archive for 九月, 2005:
赶圩归来啊哩哩--阿果
自从超女以来,很久没有自己找过什么歌听了。有一天忽然想起中学时候听过的罗宁娜的《赶圩归来啊哩哩》,上网去搜了一下,没有罗宁娜的歌,可能她已经很少出现了吧,只有一个叫阿果的,光听这名字像是糟蹋歌的主,以为跟爱戴的《彩云追月》似的,不抱希望地下载了听听,谁知出乎意料地好。
一直对旋律有着怪癖一般地苛刻,凡是听到对旋律妄加修改,不论增加修饰或是减少转折,都绝不能忍受。比如迪克牛仔把王菲的《爱与痛的边缘》改成了《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在我看来那简直是应该唾弃至死的。
《赶圩归来啊哩哩》这首歌被阿果加了很多修饰,见歌词中的黑体部分,每一个都令我惊喜不已。再细细品味歌词,其实只是一个赶圩归来的场景,赶圩本身的热闹并没有直接提到。然而通过这个简简单单地场景,却能让人实实在在地感受那种质朴地愉快:心情美好、生活美好、环境美好、打扮漂亮。穿金戴银既不是奢侈也不为炫耀,就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平和、安宁、无所求。
日落西山啊哩哩
散了圩咯啊哩哩
欢欢喜喜啊哩哩
回家去咯啊哩哩
蜜一样的啊哩哩
好生活咯啊哩哩
花一样的啊哩哩
彝家女咯啊哩哩
啊哩哩 啊哩哩
赶圩归来啊哩哩
啊哩哩 啊哩哩
赶圩归来啊哩哩
银项链呀啊哩哩
金戒指咯啊哩哩
打扮姑娘啊哩哩
更美丽咯啊哩哩
鸟儿声声啊哩哩
伴歌唱咯啊哩哩
晚霞朵朵啊哩哩
跟着飞咯啊哩哩
啊哩哩 啊哩哩
赶圩归来啊哩哩
啊哩哩 啊哩哩
赶圩归来啊哩哩
游走在健康与亚健康之间
上周写了一个时间计划之后连着照做了三天,体验了三天非常健康的生活,然后就被一个晚睡、晚起、自费打的、中午贪玩不午睡、晚上加班的日子给打乱了,于是又体验了几天亚健康的生活。回味那三天的日子,虽然只是少了一个“亚”字,区别却非常大,那种精神饱满、思维活跃的状态,平时就是周末或长假也很少体会到。所以上周也顺带着过得很快,因为连工作都因之变得愉快起来。
周末去了小区的24小时按摩院,让一个盲人给我按摩。盲人边按边指出我背上的多处劳损,使我心惊。同时也打听了一下按摩院的经营情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去任何地方都要揣摩一下那里的运营状况的习惯。
孙禄堂的传奇中有一处提到,他有一次被家人逼着去号脉,那医生号完脉后奇道,“孙先生六脉调和,无一丝微暇。这么好的脉象,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是多么美妙的境界。我现在勤练太极拳(也没多勤,一天一遍),只求那天去按摩院,盲人师傅按遍我的肩背,也发现没有一丝劳损,那就挺好了。
电话琴会●看到贵妇犬
今天干了一件说起来相当雅致的事情--用电话和深圳的灵芝(她自谦时称为蘑菇)交流了琴艺。
灵芝小时候学过5年手风琴,要知道手风琴跟钢琴可是很相关的!所以她只学了三节课,弹出来却很有法度,音色饱满、节奏稳定,最难得的是不管弹什么曲子都几乎没有错音。
不过我的双手音阶也不是盖的,今天回家后上了节拍器,由于不到九点,也没带耳机就开始练,F大调的音阶迅速从不断出错的爬行练到了每分钟60拍无错的步行。
晚上带牛牛去了小区宠物店,看到一只贵妇犬,别看叫做贵妇犬,长得也跟贵妇似的,性别却是纯爷们。这只贵妇犬5个月大,浑身张满玩具身上才长得出来的那种绒毛。牛牛见到同类,照例是在一米远处就练开了套路,然后扑上去,当然中途就被我拉回来了。以前在杂志上看贵妇犬觉得挺难看的,谁知近距离接触还挺有意思。一般贵妇犬要把四条腿剃成光杆,成为杂志上的贵妇犬样子,这只只剃了脸上和尾巴上的毛,所以大致还是像一只羊为主。我们牛牛遛了两天,很多人都说她像奶牛,因为她太黑白了!
秋游--箭扣长城

以险峻著称的箭扣长城是一段野长城,也是上镜最多的一段长城。凡我认识的去过箭扣的人没一个不对其啧啧称赞的。

秋天的箭扣,满眼都是郁郁葱葱。

这松树长得真有意思

看到上面攀登的小人了么,现在再看到这张照片,我都不相信我们曾经从那里登上长城。

漂亮的蓝色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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