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5:
孤独得像一颗星球
在默默考虑了几天之后,星期一,我6点下班,打车赶赴清华、蒙楼,去看新闻1的毕业演出《孤独得像一颗星球》。
那熟悉的多功能厅,黄金位置全都被划为嘉宾席了,我在后面正中寻到一个不错的位置,但想了想,还是去了左翼靠过道的座位,因为那里离舞台近,今天演出的可全是美女啊。
演出之前,意外碰到YMF偶像,心想这座位换得太值了,要是在后面的正中,可能就没这好事了。
演出的主角是著名的史浩宇、肖肖和左娅。前面两个对我来说都是如雷贯耳,非典时经常在东操观赏她们跑步的。第三个也是舞蹈队的,我话剧看到一半突然想起来。
故事的语言让我不断有两种感觉:一种是我闻所未闻的,给我以震撼,比如,文科女生的思维方式和爱情观,还有她们使用的语言;一种是我自身具有的,使我产生共鸣,比如,那个Adam说的,从15岁开始就没有爱过别人,精神的阳痿。
当左娅表演的痴情、纯情并因此变得有些可笑的女生,在不辞劳苦地演绎她虚构的男女世界时,我旁边坐的海白菜、shiawase都在大笑,可是我却在认真地看。我想,这是不是我还有救的表现?
演出结束后,无奈地徒步走到东门,夜色中,居然认出了ZMY,她也认出了我。高兴。
回清华一趟,让我觉得又回到了人的世界,有这么多的美好,这是清华园一个平常的夜晚。
从清华出来,我又将不得不进入驴的世界,在那里虚度无数个朝夕。
奢侈的事
写blog是很奢侈的事,但是,人不就是喜欢干奢侈的事吗。
现在很多一般的事对于我来说都成了奢侈的事了,比如在家做饭,比如看小说,比如和同学聚会,比如周末好好休息。
可是我还是要在这里列数一下我的很多更奢侈的事--没有最奢侈,只有更奢侈。
汽车:
一个比我晚来一年的同事是我们部门最早买车的人(我们部门N多成功人士、准百万富翁都没买),她是北京的,不用着急买房。我问她,开汽车是不是很爽,她说,活动范围扩大了很多,比如以前如果有人叫她周末从潘家园来中关村玩,她是打死也不会来的,但现在就随便了。
有一次蹭她的车,看她在车里放CD,我说,这车就相当于你的大耳机了。
两年以前,我唯一有兴趣的车是甲壳虫,在新街口看到过。那时我还基本不会认车。
现在,我觉得比较喜欢的--居然是现代,就是新的出租车那种车。现在每次打车我都喜欢挑“花花车”坐。联想到四岁的时候来北京,我不知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坐电车。
但是现在不行,我得先攒钱,而且一年绝对攒不到。并且我还没学车呢,听说一学至少半年,得下多大的决心啊。
音响:
虽然在乐队呆了这么多年,对音响基本还是一窍不通。上次到olei家,他有一座音响(一座!),我在听他讲了半天好音响和一般音箱还有耳机的天壤之别之后,明确了一个目标: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个摆家里。虽然也就三千多,但现在不行,我把年终的预算都做好了,能剩多少钱是要实现的!
古琴:
与二胡不同的是,古琴是那么的高雅。在古人的眼里,什么二胡、琵琶、古筝之流根本都不能和古琴同日而语。另外还有一说,别的乐器都是娱人,而古琴是娱己。tyfox在研究生的高龄突发雅兴去学了一年古琴,之后就能在《流年》上留下美好的一曲。我怎么就不能在工作的高龄去学古琴呢?当然,首先得买一架好琴,又得花个五千,不过这也是享受的一部分。
但现在不行,现在我周末不加班去“自学”就跟犯罪似的。
钢琴:
squirrelchen一到上海就租了一架钢琴,在租的房子里练。我也心向往之。我常跟人说我的徒弟都是钢琴十级--二胡徒弟。认识的人里会弹钢琴的就更多了,每次见到他们弹琴,艳羡和自卑的感觉都会在我的心里交织,纠缠不清。
猫、狗、鹦鹉:
养过很多小宠物了,最大的感受就是:没有交流。这真是一个致命伤。所以,最终还是要养聪明的动物:猫、狗或者大鹦鹉。
猫,我喜欢喜马拉雅猫,像周伯通,又像加菲猫,让人一见就不能忘记。
狗,我喜欢巴哥、松狮、还有一种不记得名字了,在小区的理发店见到别人带来一只,主人喊“打滚”,那狗就知道打滚。
不过上次在网上见到一则寻狗启事,松狮一个月要吃500元的狗粮,让人咋舌。养这东西启不是很负罪?
鹦鹉:自从看过一期吴宗宪的节目,就喜欢上金刚鹦鹉了。特别聪明,还活得长,寿命有的比人还长。
不过现在不能买,买得起也没时间养。
还有的奢侈,不是没有钱,而是没有时间:比如练书法,只需要水就行了。但是,没有时间。
又开始听歌了
《宁夏》
《蝴蝶》
《吉祥三宝》
《寓言》
《拔根芦柴花》
《酸酸甜甜就是我》
《夜会》
好长时间以来都是用喔喔喔的笔记本,昨天没得用,只好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顺便把以前的《桌面》系列看了一遍--我的存档文件都是用《20xx年x月桌面》,勾起了一些过去的回忆。同时,也发现,时间过得真快,昨天找一幅毕业时和谁合影的照片,在2004年7月桌面里找了半天没有,后来才发现那是2003年7月的事,都过去两年了……
还看到一幅某年某月的桌面--我的风格,满桌子全是图标,背景是一只大灰狼在绵羊的背上玩跳山羊。
还看到一幅某年某月在出租屋的房间留影--乱得没有插脚之处,能令现在的我吃惊到笑出来。
是真的吗
今天从师妹那里听说新水木,便来看看,仿佛和以前的水木一样。
昨天刚在外面的blog上写了两篇,并告诉了父母那里的地址,今天又看到了这里重新开张。
我的上一篇文,正像师妹形容的,如同不可预知的灾难发生时的定格。
那时到今天,中间只有ssklx悄悄来留了个言。
还没想好是继续在这里写,还是在那边写,因为怕了那种灾难了。但我知道外面是永远比不上这里的。
贴一首杜甫的诗来表达心情:
剑外忽传收蓟北
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
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
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
便下襄阳向洛阳
Subscribe to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