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5:
终于买了龙猫
- 在龙猫、喜马拉雅猫、鹦鹉之间盘算了好久,最后买了龙猫。就在家门口的耀江新世界底下,600元,公的,再加上笼子、猫窝一大堆的附件,最后是980元。
本来想照张照片发上来,谁知过年时读卡器和相机一起孝敬爸妈了,八爪鱼相机里的照片弄不出来:(
昨天还买了云子围棋,和一只围棋、象棋两用的木头棋盘,挺沉的。又是我从小的梦想,其实我是喜欢白子的那种米黄色的光泽。
虽然工资很低,但买我喜欢的东西倒也够使,只是东西买得起,时间花不起,即使挤出那么点时间,心情也不能适应。
去年春天,去了一次大观园,印象最深的是秋爽斋的一幅对联,曰:“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每次仔细品味,心不知不觉地就闲了、野了一回,然后,还是很无奈地回到现实中来。庄周梦蝶,不知是蝴蝶梦到庄周还是庄周梦到蝴蝶。可我每次做梦,最后还是要醒来,没有一次是蝴蝶梦到我的。
上次路经琉璃厂,看到有很多地方可以治印,忽然兴致勃发,花了一百多块钱,刻了一个“嚼花牛”。回来以后把放在外面的书全盖了一遍。我喜欢这个名字,其中蕴涵很妙的典故,也从没重过名。不像“王鹏”或“牛魔王”,到处都有。知道这个名字典故的人也不是很多:)
这两天本来准备加班,但是……唉,下周再说吧。
半夜三点,窗外异声
好久没写blog了。
2月20日,从长沙走的那天,爸爸找来他的一个昔日同窗,教我学开汽车。在这之前我刚刚学了一点摩托车。
这么大年纪学开汽车,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了,就像马志明的相声,
“(跳舞蹈)……我开蒙特别早,那年我八岁。刚掐了奶嘛……”
“等会!您--八岁才掐奶啊?”
“我好吃这口你管得着吗?”
2月21日,工作第一天,早上7点半到达北京,直接带着行李去上班。精神很好,只是浑身懒洋洋的,而且一边开始想家--在家里呆着不耐烦,一离开家就开始想家。
晚上回到在北京的家,将带来的腊肉、腊鱼、腊鸡放到窗户外边的铁栏杆上--这些东西也是只有不在家里才好吃,在家我几乎从来不吃。
睡到半夜,听到窗外有异声,细辨之,乃塑料响。坐起来打开窗户,只见一只上黑下白大猫蹲在铁栏杆内正大嚼呢。我大喝一声“下去!”它便下去了。
白天坐在公司的电脑桌前,忽然脑子里涌现下棋的场面,寒假里把三种棋都下了几盘,还打了两场麻将,第一场小赢,第二场大输。回顾自己三棋一麻的体验,各有趣味。
关于象棋,我曾一度坚信自己有象棋天赋,并患上买书癖,象棋书买了一堆,毕业时好像都扔了。现在仍是一业余水平,国际象棋的功力是无法转到象棋上使用的,也可能是那边的功力也不够高吧。下红方的话,头三步肯定是炮二平五马二进三车一平二。不过我到底是买了那么多书,知道的开局(主要是知道名字)真不少,中炮对屏风马里面最熟的就是平炮兑车,还隐约知道有进车捉炮等多种变化,不过跟我爸爸他们下是用不上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么长的开局。下棋当中,无非就是找机会利用自己熟悉的几种爽着,比如最爽的车巡河支持马,然后炮在后面把对方的横车或直车打得没好地方去。
关于围棋,天赋和买书癖同上。在最开始学会上网时就到处找围棋下,水平最高时约有1K。这次回家打了几盘家里的旧杂志《围棋天地》上的棋,觉得和小时候打谱的感觉完全不同,能理解的太多了。不禁想去买副贵的围棋摆在家里爽一爽。但又知道自己买棋可以不眨眼,摆棋却注定没时间。
关于国际象棋,这是我唯一证明了自己有下棋天赋的一种棋。就连打谱,也是用专业棋谱--情报(国家队都用这个)。本来准备工作以后有钱了,一是每半年去买一本最新的情报,二是办好信用卡后去申请一个ICC帐号(半年29美元)下棋。结果全都因为工作太忙而放弃。假期最后几天,实在没事可干,就打起情报谱来,连打了N局西班牙的,才发现自己对西班牙开局简直是一文盲。又打西西里的,发现自己最熟最熟的B8舍维宁根变例也几乎不知道多少。其实就这两种开局而言,并不是开局变着不知道,而是十几步过后谱上完了的时候,心里陡然一片空白,只能看图说话一般的靠感觉走几着,那棋哪能下得好呢。
关于麻将,由于我从小被耽误,不会打牌,也影响了麻将水平的进步。对于此类具有随机性的博弈(还有拱猪、双百分、四国军棋等),我始终未得其门而入。目前的水平,较之以前,进步在于知道不要乱吃牌,不要乱打将牌(长沙必须二五八做将),知道连续的牌也可以主动拆了打掉(比如一对三索,或三万四万)。至于为什么高手总是迅速做成一副副大牌上听,或临近终局知道哪几张牌有放炮危险,我想不出来,也没人告诉我。
有时候极端地想,像《象棋的故事》里那样,有一本棋书,足够消磨一辈子的时间了,而且人生的种种荣辱悲欢都能在棋盘上找到,我为什么还要为一些俗事烦恼,白天卖鸡蛋灌饼晚上回家下棋不也能过得挺爽么?
比别人长五天的假期
这次回家我请了三天年假,加上周六、周日,总共可以晚五天回去。
不过这悠长的假期过得实在是很痛苦--每天双手冰冷,鼻孔不通气。在这种状态下干什么都很难开心起来。
长沙,这个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我已经不能适应了。
初六,生日
正月初六,我的“正式”生日。
一觉睡到中午,妈妈告诉我爸爸已经买了甲鱼和牛蛙。等我起来好开做。
我观摩了做这两种菜的过程,就又玩去了。
由于假期包括了3天年假和下一个周末,所以显得格外长。亲戚、同学都见过了,马上没事做了。乒乓球想赢的人一个都没能赢,只好等明年了。
今天还是情人节,祝我们家“有我没熊,有熊没我”八爪鱼节日快乐!
年初三,亲戚大聚会
我妈一共五兄妹,其中有三家住在同一栋楼(我家/二舅舅/三舅舅),都是三居室,春节聚会,毫无疑问这三家是最合适的场所,是一个综合娱乐的多功能空间。打麻将、聚餐、音乐会、聊天,各自不受干扰。
提到三居室,不禁想起一次在同事家聚会,我看到她家二居室有一间书房一间卧室,问道:“原来要三居才能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啊(因为这是我觉得最理想的房间配置)?”结果大家暴汗,说:“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一才等于三啊!”
下午麻将开打,我其实特别想上桌打,但只有四个位置,早被长辈占满了。偶尔把我爸爸挤开打两盘,他一会儿就不肯了。只好在旁边看看,但看麻将毕竟没那么有意思,并且还要受烟雾熏蒸,只好撤退。
于是找表弟下棋,只好下象棋了。象棋、围棋、国际象棋中,国际象棋会的人太少,中国在国际上屡创佳绩也没用,围棋由于中日韩三国演义,市场最火暴,但80年代才开始兴起,老一辈人会得不多,象棋才是真正扎根群众的运动。就在我住的安贞西里小区里随处可见象棋摊和周围指指点点的旁观者。
我的象棋只有一点三脚猫功夫。我爸爸仅仅是个工厂冠军,就能一直压迫我,不能翻身,最后转投国际象棋了。虽然国际象棋混成“大师”,对下象棋也没啥帮助。(一直有一个梦想:要是能把象棋、国际象棋两栖的aiwa同志带来欺负我爸替我出气就好了)
民间下棋,旁观者完全可以参与棋局,而下棋者也可以公然口头拆棋。此外摸子不一定要走子,落子还可以悔棋。这些都带给我很多新鲜感。第一局我没有遵守“炮不轻发”(也是想体验一下为什么炮不能轻发),结果越下到后来越觉得困难,两只炮都在河那边,不能参与主战场的争斗,得卒得象都变得没意义了。不象国际象棋,丢一兵魂都没了。第二盘我在旁边看,一边指手画脚,居然帮表弟赢了他爸。第三盘我又和表弟下,艰难赢下一盘,心里得到安慰。
下完棋又没事干了,发现这个家庭聚会的弊病:聚会中一共有三代人,除了第一代的活动有交代(打麻将、玩乐器、准备饭菜),第二代、第三代都将从下午一直无聊到深夜。我们无聊倒还罢了,一个外甥女刚一岁半也没什么,有她妈妈陪就万事大吉,但我侄女已经八岁,除了看电视(准确的说应该叫望着电视),就是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到处乱逛,她的爸爸、爷爷都在打麻将。
晚上,在我力主之下,又开了一桌麻将,桌上三个第二代,加上一个舅妈。这张桌子的历史意义在于第二代的权益头一次得到了伸张,我们(主要是我)可以平等地干一些不良的事情了。凭什么“清华高才生”就没有打麻将的权利?不但打,还坚决要带彩,一块钱一炮的!呵呵。
第二代的权益有保障了,第三代还是照旧。侄女后来在她爸打麻将坐的沙发上睡着了。
以前我曾想送她一副国际象棋的,谁知她拿了乱扔,我只好作罢。要是能学会,多无聊都能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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