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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包天的春天
本人对剩女颇有研究,一开始听说《李春天的春天》是讲剩女的故事,还有几分期待,等到听说是由宋丹丹主演,一颗心忽然变得拔凉拔凉的。
若不是《李春天的春天》这部电视剧,宋丹丹之前三十年的成就在我心目中可称得上艺术家了,但艺术家也得有自知之明啊,不然一不留神就成了反动戏霸。剩女跟您是一辈的么您扎个小辫就敢演?您出名那会儿剩女还吃奶呢。再说了,这世界上有年满五十岁、结过三次婚、儿子都已经成年的剩女吗?
本来看了宋丹丹的名字就不打算看电视了,但由于好多人跟我强烈推荐,我还是硬着头皮看了一遍。大致上,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地包天女,本身条件就差,自己还不努力找男朋友,却被一个潘安般貌邓通般有钱绵里针忍耐还有闲工夫的宾利男狂追—-我就不明白了,像我这种开毕加索的都不可能考虑宋丹丹,人家开宾利的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话又说回来,虽然宾利男狂追,但地包天还就是不领情,不但不领情,还一次次提出绝交,宾利男还偏偏百折不挠。最后宾利男终于放弃了,出国一年,准备要跟年轻mm结婚,错就错在非得回到地包天的地盘上结婚,于是好死不死的又在郊外单独偶遇了,最后地包天挽狂澜于既倒,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天上一再掉下来的同一只大馅饼。
地包天截图:下嘴唇超过上嘴唇甚多,几乎都超过鼻子了。
下图是李春天和她姐姐,演姐姐的李凤绪1982年在《山道弯弯》中就饰演成年人了,算来现在也50岁了,可是宋丹丹看着比她老10岁。

下图是李春天和她的闺蜜,看着不像闺蜜,像忘年交。
注意宋丹丹的经典嘴型,地包天包着硕大的一条舌头且不露牙。想体验一下的同学可以说一个“饭”字看看能不能收在宋丹丹这个嘴型上。
我为什么当不了正常人
—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 其它人呆着别动
事件一:本项目为期半年,住宿是在甲方客户公司园区的宾馆内,原定一人一间标准间。去了之后住了没两个星期,甲方一头目–由于在后面情节还要出现,姑且称他为猥琐帝–召集我们所有人开会,宣布了一件“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就是住宿要改为两人一间,收回一半房间,因为新开了别的项目有好多人员要入住,不过好消息是等忙过一个半月到春节后,房间有富余时,就可以恢复一人一间。
正常人:哦,那我们自己赶紧商量一下谁和谁住吧。
嚼花牛:不好意思开口丫怎么不闭嘴?这种事宁死不能同意。用脚想想也知道他春节以后不会恢复一人一间,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你打发了。
注:我们公司的标准是一人一间,上一个项目我们是两人住12000一月的双人套间,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很大的客厅,还有两个独立的卫生间。猥琐帝打算让我们住两人共用一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的房间。
事件二:改为两人住一间后,跟我同住一室的同事家里有事,退出项目回上海了,另还有几个离职的,所以我们有几个人实际又是一人住一间了。临近春节时,猥琐帝再次召集我们所有人开会,说由于春节期间要“打扫卫生”,所有人东西要从2楼搬到5楼存放,春节后再“重新分配房间”。
正常人:哦,能不能提供一些纸箱子什么的我们好打包搬东西啊。
嚼花牛:以为我傻啊?等你重新分配房间就可以趁机将一个人住一间的给组合成两人一间了。再说你亲口说的春节后改回一人一间,还记得吗?
事件三:猥琐帝当时迫于形势,又亲口承认了春节后要一人一间,于是我们同意搬东西到5楼。过了两天,突然又“通知大家一个坏消息”:春节后还是得两人一间。
正常人:唉。那我们就还是按原来的组合住吧。
嚼花牛:马勒戈壁,你说话跟放屁一样,自己打自己脸。
事件四:上个项目我们是半年搬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地方好。这个项目我们两个月搬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地方差。三次分别为:“一人一间搬到两人一间、2楼搬到5楼(其中4楼到5楼之间没有电梯),从5楼再搬回来”。从5楼搬下来之后发现每天的毛巾等一应用品也突然取消供应了。我一看便知道是猥琐帝的风格,就没吭声。有老实的同事打电话到服务台问,服务台回应说:你们是项目组的?项目组的现在不给毛巾了。春节后由于我请了几天年假,是最晚回来的男士,而男士总数是单数,前面正好两两住满了,所以我又分到了单人间。我行李最多,节后又直接投入工作,一时来不及收拾,再加上没有室友,收拾东西就不在急上。这时猥琐帝又召集我们开会,说服务员反映,有些人房间特别乱,希望能注意整洁云云。
正常人:哦,我们回去都收拾得整洁一点吧。
嚼花牛:别的地方服务员都是负责服务,你们这服务员还负责监视?老子走南闯北,不管在哪家宾馆住,都是“宾至如归”,怎么到了你们宾馆住,就老是觉得“人在矮檐下”呢?
事件五:由于我春节后还是一个人住,猥琐帝总想再安排一个人和我合住,而且视我如无物,安排人从来不跟我打招呼。一次我正坐在马桶上大便,有人刷门卡,拖着行李就进来了,我大惊,一看还是个女的!对方也大惊!另一次一个陌生男的刷门卡想要进来,幸亏我当时在屋里,没二话,把他赶出去了。我们一个两人合住的女同事因为室友离职,变成一个人住,猥琐帝马上安排了一个陌生女的和她合住,同事很不爽,私下里怨气冲天,但最终还是忍了。
正常人:唉,没办法,忍了。
嚼花牛:马勒戈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老子最低限度只能接受和公司同事短时间合住。
事件六:二月份,春节后某一天,服务员给我留了个纸条,说要我把东西整理一下,方便打扫。我觉得也有道理,本来也是打算要整理东西,就整理了。由于我连续出差将近一年,东西实在太多,第一天整理了一半,第二天才全部整理完。此后整洁状况大有改观,持续至今。但有一次服务员又给我留个条,说是要保持房间整洁,我想这还要怎么整洁你才满意?你不是服务的么,每天进来铺一下被子倒一下垃圾,总共没五分钟时间,就管起我来了?于是我决定尽量都开“请勿打扰”,只在需要倒垃圾的时候才让服务员来倒一下。谁知服务员刚开始两天还不打扰,后来每次都强闯进来,视“请勿打扰”如无物。我打电话到服务台投诉了一下这个问题,顺便还投诉了服务员为了“整洁”把我吃饭用的筷子和碗都收到我洗脚用的盆里的问题。谁知他们马上就越级上告到我领导的领导那里,让我不得乱开“请勿打扰”。
正常人:服务员都是我祖宗,他们都是上帝!服务员不管怎样都是对的,如果你觉得服务员不对,那就面壁想想你自己哪错了。
嚼花牛:这都什么狗日的服务员啊?
事件七:四月份,清明节后的某天中午,我领导的领导忽然从外地打来电话,说猥琐帝又投诉我房间太乱,想让我搬出去住,问我怎么又惹事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看房间,上午服务员都还没进来打扫过,怎么会投诉我房间乱?就打电话问服务台,服务台也不知怎么回事,说没有什么要投诉的,如果有要注意的地方,就是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不能长期沾带颜色的水否则会浸进去。我心想:就这么点小事用得着越级上告吗?你们是有病啊还是有其它猫腻?
正常人:居然都惊动中央了,真不好意思,我改!
嚼花牛:屁大点事你不跟我说,第一件事就是越级上告?
事件八:领导的领导告诉我,猥琐帝他们在我房间最乱的时候(估计是两日大收拾之前)进去拍了照片,现有照片为证,据说确实很乱,已经群发各领导了,我公司的面子都让我丢尽了。
正常人:啊,真的很乱,怎么能这么乱呢,我们都要引以为戒啊。
嚼花牛:丧心病狂啊你们!这是侵犯个人隐私知不知道?我的房间被偷拍,该惭愧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拍照片还群发出去的杂种!
事件九:为了平息此次投诉,领导的领导希望让猥琐帝再派人来拍照片,以证明我房间真的不甚乱。我坚决不同意,虽然房间一点都不乱。
正常人:你一定要赶紧来拍照片啊,这样就可以最快地证明我是清白的。
嚼花牛:以再次侵犯隐私的方法来解决前一次侵犯隐私犯下的错?
参考一个笑话,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对号入座。
猥琐帝:现在集合,检查卫生,请大家都脱下裤子让服务员检查一下内裤里面是否干净。
正常人要脱,被我拦住了:你疯了吧,这样不是丧权辱国吗?
正常人:别拦着我,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晋王恺珍玩
继张纪中、高希希之后,李少红也加入了糟蹋名著的行列,而且奋勇创造了各方面的新低。
今天看白痴李少红的新红楼,妙玉请喝茶的情节,其中一个杯子上面刻着“晋王恺珍玩”,旁白竟然华丽丽地读成了“晋王”恺珍玩,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位晋王似的,后面的仨字怎么解释就不管了。王恺,就是和石崇斗富的那位啊。再一搜,原来旁白的是野芒,也就是《水浒》里演林冲的,从事配音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下英名扫地。现在演员念台词不会断句和乱读重音的很多,不过我直觉专门负责旁白的应该好点,至少不是走潜规则上来的,谁知也犯这种低级错误。又不是现场直播,从录音到上电视,中间有多少环节可以发现错误改正错误,却都错过了。要是都拿出把“少林派”改成“他们派”的钢板日穿精神多好。
水木上有人比喻得好,87版的红楼梦如果是一桌菜里面混了一颗巴豆,李少红的新红楼梦就是一滩牛屎里混了一斤巴豆。能从里面品出好的,应该都是苍蝇属吧。
上海两则
话说在我为数不多的乘坐上海公共汽车的经历中,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回程时找不到车站的事情了。由于都是一些临时坐一下的线路,事后我也没法去考证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我找不到车站,于是一直认为是自己太粗心的缘故,毕竟公共服务系统是久经考验的,况且还有上面极度重视的世博会,公交车关系到面子,肯定是重上加重,所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最近连续坐了一个多星期的公交车,中间要在“中山北一路花园路”(简称:花园路)换乘一次,下车、等车、再上车,很方便。但慢慢地我有点奇怪,为什么去的时候与回的时候那个站附近的样子完全不同,去的时候车站附近有两家小超市,其中一家还能给公交卡充值,另一家不能充;回的时候车站对面是一个加油站,附近一眼望得到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超市。
今天回的时候仔细望了一下马路对面,我在等966,而对面也确实有966路的站牌!但那真的不是早上我换乘的地方。于是我特意白过两趟马路专门看了一下对面站牌再回来,上面居然写的是“中山北一路同心路”(简称:同心路),它的前一站是花园路。
等966来了,我上去盯着看,下一站却不是早上换乘的地方,已经开到“水电路广中路”。
回家上网查地图,原来真有这么发指的事情!回程的花园路站马路对面就是同心路站,去程的花园路站在另一条路上,它的对面没有站!而且也不涉及到什么单行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设计是为什么。看来以后坐车还是很有可能找不到站,除非是坐了好多次的车才行。
另:今天在公司打水时,又没水了,于是扛水桶给饮水机换水。一边换着水一边觉得不对:我前一阵在客户那里上班,现在回到公司才一周多点,亲自换了三次水了,平均一周一次到两次。而我在北京似乎一共也只换过三次左右的水,平均一年换一次都不到。这是为什么?我现在只能邪恶地想到:是不是因为“上海式猥琐”?
草泥马与河蟹
星期六的上午,坐到车里刚准备出发去崇明岛,突然看见前面雨刷器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车牌 打电话 13917426024”,赶紧下车到前面一看,前车牌果然已经没了。附近停的车还有一辆也是前车牌没有了,此外还有一辆前车牌翘得很高,大概是作案途中有难度而放弃的。
按电话打过去,那边的孙子一派无耻惯了的口气,说“想弄点钱”,问丫多少,说300元。然后又发来银行帐号:“建设银行 6227001215560080547,王涛”。我随即报警,心想有手机号可能还没什么用,有银行帐户和姓名应该比较好抓吧。警察来得倒挺快,把我的各项证件查了一遍(幸亏我刚刚办完保险和年检),登记在册之后也没给张纸条就走了,说是让我再去派出所报个案。于是我又到派出所,等了半天终于排到我,又是把我的各项证件查了一遍并登记在册,花了大半个小时。而对于偷车牌的孙子的帐户信息等等线索,他们倒是无所谓得很,我说了好几遍才勉强把它记在纸上。虽然是来报案,但我的心理感觉更像自首一些,因为关于我的信息登记得倍儿详细,十倍于案情相关的线索。
听警察的意思,他们根本没打算有什么动作,不过对于这个案情他们倒熟悉得很了,因为一个星期之前就有N起同样的报案了。警察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附近草丛和厕所找一找,偷牌孙子多半会把牌子扔在那里。
之后偷牌孙子还电话催我两回要我把钱打过去,听我一直拖延时间没有要给钱的意思,他反倒对我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意,使我不胜错谔之至。
孙子说话爱用“划过来”之类的动词形容用短信发送数字号码,不知是哪里的口音。
虽然对孙子有碎尸万段之心,但我连在电话里句句文明用语,连骂他都不太敢骂,更不要说威胁他。因为他随时可以再去砸我的车,我却不知道他在哪。万一再发生点什么,我也可以预料到警察只能过来登记登记而已,登记完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有负作用比如走不了保险了。
我现在觉得警察的SB与无能甚至不亚于偷牌孙子的无耻,而且呈因果关系。
另:下面是今天搜孙子电话搜到的,应该跟我是同一批受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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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场 车牌被盗 郁闷中。。。。。。。
今天车子停到五角场创智天地智星路最里面的一条马路上,9点半看完电影回来发现门把手上有字条,“要车牌打电话,1391742****”,才发现前面拍照被撬,电话打过去,勒索300块,周围找了半天没找到,遂报警,到五角场派出所,开单的同时,见到一哥们来报案,字条一模一样,在等警察开单的同时,又有人电话报警车牌被盗,准备明天白天再去找找,找不到只好补办,绝不给骗子一分钱。 看来最近偷盗车牌比较猖獗,停到五角场的TX注意了,停车要停在人多的地方。 [此帖子已被 浦东狮吼 在 2010-4-5 10:19:24 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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